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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志强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个律师。
他有将近1米9的身高,体重也将近200斤,头发短到近似没有。站在一般人面前很有一种压迫感。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像从胸腔里面蹦出来,而不是用嗓子说话。
更像是一个摔跤手,而不是一个律师。
也许从外表上看惟一像律师的地方是他很忙。带了两部手机,接受采访时,手机响个不停。
从2003年开始,浦志强进入公众视野。他代理了一系列名誉侵权案件。其中最有名的包括:余秋雨诉肖夏林名誉权案,广州华侨房屋开发公司诉《中国改革》杂志社名誉权案,张西德诉陈桂棣、吴春桃(《中国农民调查》作者)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名誉权案……
他说:“一个人到了我这个年纪,40岁,不惑了,认准的路很难放弃。”
“咬着牙在顶着”
这一系列的案件中,浦志强都是作为被告律师出现,他说:“我要维护媒体的表达空间”。
对于媒体他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和记者聊天,提到未来的出路,甚至一脸严肃地说:“如果我不当律师,就去当记者。”
他念研究生跑到中国政法大学,却没有学法律,而是学的古代汉语,对文字有一种天生的执著。他的辩护词和文章,文采斐然,有时激情洋溢得让人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律师的笔下。
当初研究生毕业后,浦志强的工作和法律并不怎么沾边,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去大钟寺农贸市场当秘书,而这个工作还是校长江平先生推荐的。此后又干了一些像法律助理这样的工作。
三十而立再去考律师,给出的答案是“活得不好,总要混饭吃”。
32岁才开始当律师,刚开始十分辛苦,一年要做二三十起案件,这些案件主要涉及投资、房地产、破产……
“你知道么?做商业案子,我自己是很优秀的。有些大场面就我能镇得住。”谈到专业领域,本来扎在沙发里的他突然向前探身,自信满满地。
一个做律师的男人快要到不惑的年纪,突然走红,因为打名誉权这样费力不讨好的官司而闻名。很多人奇怪:“你图的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社会热点,前几年也在做类似的案件。像边锋和曲乐恒的官司就是我接手的,替小曲打,打得很好。”
——“能够调动一个人的激情的,名誉是一个因素。我不否认名誉对我的吸引,比如我还当过大学老师,我有点好为人师。”
他甚至还不否认打这样的官司对他的律师事务会有一定的帮助。“我现在七成的精力都用在一些公益性案件上,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接手经济案件。”
浦志强说自己有时候会感到孤独,“一阵一阵的”,因为还没有一个完备的商业模式能给他们这样的“公益律师”提供有效支持。“自己是单枪匹马,咬着牙在顶着”。他有点抱怨,但是信心依旧充足,“我希望自己能够靠打名誉权官司来维持生活和经营”。
“西方会有很多的民间社团、基金会,他们会游说、募款,给打公益官司的律师提供经费。像一些公益性的官司比如吸烟致癌,涉及几千亿,动辄就要搞个十年八年的。律师是要按小时收费的,可以打个折,但不能不收费。”
“推动社会前进是最好回报”
身为律师,浦志强对这个行当的作用看得很重。
“律师首先要有职业操守,还要有人文关怀。他们应该是对规则的尊重者,而不应该成为法治的破坏者。律师还应该是新规则的参与者,对于像收容制度这样一些不合理的制度,律师就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1965年出生的浦志强今年已经四十不惑了,他说自己还是有点愣,心态像20岁的,不像40岁的,有的时候考虑得不是太多,认准了就去做。他说这跟他的性格和经历有关。
“穷的时候被人帮,很多朋友和老师都帮我。现在我有能力了,没办法一一回报,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能推动这个社会前进就是最好的回报。”
“研究生毕业时没工作,江校长给了我100块钱,让我去买饭票,我拿了就走,后来我有了稿费就还了他。他说不用了。我跟他说:‘您先拿着,没钱了我再朝您要。’”
浦志强简历
1965年出生,河北滦县人。1986年毕业于南开大学历史系。1991年中国政法大学硕士毕业。
当过农贸市场的经理秘书、大学讲师。1997年开始作律师。被认为是大陆近年来兴起的“公益律师”的代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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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泪眼问苍天
2008-07-21 12: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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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更让人心寒,也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难到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的父亲在牢里度过余生,难道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为什么执法系统就成有钱人整人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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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泪眼问苍天
2008-07-21 12: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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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更让人心寒,也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难到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的父亲在牢里度过余生,难道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为什么执法系统就成有钱人整人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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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泪眼问苍天
2008-07-21 12: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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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更让人心寒,也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难到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的父亲在牢里度过余生,难道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为什么执法系统就成有钱人整人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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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一缕阳光
2006-07-23 20: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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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建忠边摸着手腕上的伤痕边说:但我也是个硬命人,回答说:即使你们吊死我,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随后几天,对我的折磨开始升级了。五个人一班轮换的刑警不仅继续吊铐我,还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恶语相向:看你还嘴硬。谢建忠越说语音越轻,几次哽咽着,他说他真的不想再回忆那惨无人道的一幕幕。他停顿好一会说:就这样我被日夜吊铐了两个多星期后被通知可以走人了。但由于被吊铐的伤势太重,尽管吊铐时刑具包着好几层毛巾。刑警为了面子要我养好伤后再出去。这样,我在里面养了近一个月的伤,直到吊铐伤疤基本脱落才正式被释放。更荒唐的是,在我被释放那天,刑警们竟然到处找不到我脚镣的钥匙,最后,他们告诉我,同意请外面的开锁匠进怡静园来开锁,但五十元开锁费要由我支付。谢建忠就这样被非法拘禁了五十六天,被吊铐吊打了两个多星期。我哥哥也被非法关了二十多天。不给个说法,还威胁我们:出去后要是乱说,就再把你们抓进来。谢家两兄弟获释后感到非常寒心:连爆炸案当晚我们两兄弟的基本情况都没搞清,就把我们当嫌疑犯抓起来,在这里哪有半点基本人权和安全,想抓就抓,想打就打,想吊就吊。这就叫执法与破案?还说没有刑讯逼供,那我的遭遇又算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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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一缕阳光
2006-07-23 20: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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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周刊毛峰:从东京到福建的采访惊魂福建爆炸案被告家属上告不成,由旅居日本的家人把请愿书交到北京新任驻日大使王毅手中,申诉材料当日转至国内最高人民法院。亚洲周刊记者专程从东京飞赴福州调查,先受到有关当局暗中监视,后受到警方公关劝说,直至翻脸,扬言要采取必要行动。深秋时节的日本,枫叶片片泛红,层林尽染。两名旅日华人陈美钦、吴华玉突然求见亚洲周刊驻东京记者,见面招呼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双双跪地,泣不成声地说:我们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福建当局以权代法,草菅人命,致使我们在国内的亲属被严刑逼供蒙冤三年多。我们为了申冤曾多次专程赶到福建老家,向当地政法部门领导提状子诉冤情,但石沉大海。我们在国内的亲属几年来也不断向各级领导提出冤案申诉,非但不见答覆,还遭到公安拘押。零四年十一月三日,陈美钦、吴华玉向新任中国驻日大使王毅递交了请愿书,申诉冤情,受到了王毅大使的高度重视,当日指示领事部将此申诉材料转至国内最高人民法院并要求给予调查结果回覆申诉材料称,陈美钦的哥哥陈科云和吴华玉的弟弟吴昌龙等人在二零零一年六月发生在福清市纪委爆炸案中被当地公安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违法抓捕,遭受严刑逼供,硬被指控为该爆炸案的主犯而面临被处死刑的重大冤情。涉嫌被告的当事人和其家属为此多次申诉冤屈但无济于事。为探究人命关天和司法公正的此案真相,亚洲周刊记者专程从东京飞赴福州进行了四天三夜的调查。然此次调查竟受到了福建政法有关当局的暗中监控和软硬兼施的劝说,最后发展到翻脸,准备对未经批准的记者调查采取必要行动,幸在最后关头离开福州,才未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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